【西藏之声2017年8月26日报道】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年少时,曾在邬坚林附近的多处石头上留下足迹。当年他离开达旺时,在地界处留下两只脚印,一只朝着西藏,一只朝向达旺。达旺寺负责人古如仁波切说,“当地民众均相信,朝向达旺的那只脚印寓意着–他将重返故地”。
中印所谓的“边界”归属问题 从何而来
中印边界主要集中在东段的现印度阿鲁纳恰尔邦,中国称“藏南地区”的归属问题,这里有三条线:一是传统习惯线;一是麦克马洪线;一是实际控制线。
1913年前,西藏和印度之间的边界为喜马拉雅山南麓山地与平原的交接线,称传统习惯线。
1914年7月3日,中英两国和西藏代表签订《西姆拉条约》以及《附约》,麦克马洪线在传统习惯线以北约100公里,基本上是按喜马拉雅山的山脊线画的,这是英属印度政府外务大臣麦克马洪提出的,并成为《西姆拉条约》的附件。按照麦克马洪线,将西藏九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划归印度。1951年开始印度将边界推到麦克马洪线。
与此同时,从1914年开始,西藏政府和英印政府每十年续签一次贸易协定,直至1944年。可是1954年,中共政府代表西藏与独立后的印度政府签署,当时没有留下提出边界问题的记录。
一些专家认为中共政府不定期提出的所谓“边界问题”可能是煽动“民族主义”的工具或转移人民视线的措施之一,比如,中国发生大饥荒,数千万人死亡,发生中共高层内斗。在此大前提下,于1962年中印发生边境战争,中国军队越过麦克马洪线,重新占领阿鲁纳恰或“藏南”大部分地区,一直推到传统习惯线附近。战争后期,由于无法保障后勤,中国军队主动后撤,不仅后撤到麦克马洪线,而且再主动向后撤了二十公里。1964年,印军重新管理该地区,并向北推进。1972年印度将该地区建制为阿鲁纳恰尔中央直辖区,1987年设立阿鲁纳恰尔邦。
麦克马洪线向后二十公里,这就是目前中印实际控制线的大致走向。
藏人行政中央司政洛桑森格曾向媒体表示,自中共占领西藏,以及中方拒绝接受“麦克马洪线”作为国际边界后,印度和中国之间开始产生所谓的边界纷争。而行政中央的立场是,作为《西姆拉条约》的签署方之一,完全接受麦克马洪线,承认阿鲁纳恰尔邦是印度的一部分。
洛桑森格强调,“只要圆满解决西藏问题,所谓中印边界问题,自然获得解决”。

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出生地—达旺
阿鲁纳恰尔邦位于喜马拉雅山南侧、跨西藏山南与林芝两地区,包括了错那、隆子、墨脱、察隅四县的大部分土地。
而达旺正位于阿邦境内,喜马拉雅山南侧,西起不丹边界,东至珞渝西端,北以土伦山口为界,南至印藏传统习惯线。历史上分为南北两部分,北部属于错那县。
公元1683年(藏历十一绕迥之水猪年),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出生于门隅达旺纳拉山下的宇松地区邬坚林,原名晋美多吉协加衮钦。仓央嘉措的家族都信奉藏传佛教宁玛派,为伏藏师贝玛林巴的后裔。父亲名叫扎西丹增,母亲叫次旺拉姆。
1683年,第五世达赖喇嘛圆寂。为了维持西藏政权的稳定,摄政桑结嘉措遵循达赖喇嘛的遗愿,对外宣称五世达赖正在闭关修炼不见人。五世达赖圆寂的消息被隐瞒了十五年之久,其间,桑结嘉措派人悄悄地寻找达赖喇嘛的转世。
1685年,仓央嘉措被认定为转世灵童,并在1688年被认定为五世达赖喇嘛的转世。1697年,仓央嘉措被迎请至拉萨。1698年,拜第五世班禅喇嘛为师,剃度受戒,取法名罗桑仁钦仓央嘉措。10月,举行坐床仪式,仓央嘉措正式成为第六世达赖喇嘛。
达旺寺负责人古如仁波切,今年4月在达旺接受本台采访时表示,“仓央嘉措的爷爷邬坚桑波是不丹人,移居邬坚林后,生下仓央嘉措的父亲扎西丹增。扎西丹增是名瑜伽师,到附近一村落举行佛事活动时,同母亲次旺拉姆相识,并诞下了仓央嘉措,仓央嘉措还有个弟弟在襁褓中夭折”。
据邬坚林的史料记载,早先邬坚林寺(Urgyelling Gompa)大殿有着12根柱子的规模,当时仓央嘉措的家族在当地地位显赫。蒙古入侵时,邬坚林寺遭受严重摧残,曾一度废弃。当时寺内的贵重佛像与佛器寄存到达旺寺,今天在达旺寺仍可看到这些文物。
古如仁波切说,“仓央嘉措的故居—达旺邬坚林寺现今已得到修复,里面还供奉着母亲的捣米。仓央嘉措的父系血脉已断,母系家族至今非常兴旺,今天仍生活在达旺境内”。

达赖喇嘛尊者再访达旺,重申:转世传统是否继续由藏人决定
1959年达赖喇嘛流亡印度时经过达旺,之后曾数次到访该地区。今年4月份,尊者再度访问达旺,受到当地僧俗民众的隆重迎接。
尊者于当地一场公开活动上回顾了1959年逃到印度时的情况,他说,“我每次回到这些地区,达旺地区,都让我心情非常激动。因为这是我第一个可以享受到自由的地方。”
共产党在中国建立政权后,虽然声称要“和平解放西藏”,但随后派共军入藏镇压藏人抗暴,在担心达赖喇嘛的安全下,一批藏人簇拥着达赖喇嘛流亡印度,先抵达旺,并由印度边境护卫队护送到自由的地方。
达赖喇嘛尊者对达旺地区的访问事宜,再度引起中共政府的强烈抨击,中方谴责这将严重影响中印边境和平。印度内务部统一大臣芮吉朱(Rijiju)则回应说,“达赖喇嘛的访问是民众所愿。” 阿鲁纳恰尔邦首席部长白马堪卓公开表态,“独立的西藏–而非中国–才是印度在北面真正的邻居”。
在达旺达赖喇嘛尊者被问及对中共干预达赖喇嘛转世制度的问题时,尊者重申:“达赖喇嘛转世制度是否需要继续,最终在于藏人民众的意愿。”而针对中共官方宣称对达赖喇嘛转世拥有决定权,达赖喇嘛则回应“无稽”,并表示当年中国帝王曾对达赖喇嘛的转世感兴趣,是因为帝王本身是佛教徒,“中共政府首先应该公开承认转世理论,然后找出毛泽东与邓小平的转世,再来插手我的转世问题。”
各界均猜想–下个转世灵童是否在达旺产生?
哥伦比亚大学研究现代西藏的历史学家罗伯特•巴尼特(Robert J. Barnett) ,就尊者访问达旺事项,向《纽约时报》评论指出,“老去的藏传佛教喇嘛有时会访问他们之后转世为婴孩的地方,达赖喇嘛前往达旺和蒙古似乎就属于这种情况”。
达旺县副长官桑平措(Sang Phuntsok)亦向《纽时》表示,“下一任达赖喇嘛出生在达旺,是这里许多人的梦想”。当地议员次仁扎西(Tsering Tashi) 说,“我希望下一任达赖喇嘛的转世化身出现在达旺。”
达旺寺负责人古如仁波切向本台指出,“仓央嘉措年少时,曾在邬坚林附近的多处石头上留下足迹,当年他离开达旺时,在地界处留下两只脚印,一只朝着西藏,一只朝向达旺。当地民众均相信,朝向达旺的那只脚印寓意着–他将重返故地”。
随着达赖喇嘛尊者年事已高 ,中共政府频频指手尊者的转世事项,先是否定尊者在藏传佛教界的崇高地位,后又强制要求尊者转世,并试图夺取转世权,规定转世在中共控制地区内。
本月9日,尊者于新德里出席纪念印度媒体人拉金德拉•玛图尔(Rajendra Mathur)的一场活动期间再就转世事宜发言说,确立未来达赖喇嘛的一些准备工作明年或者后年将开始,继任者可能在蒙古或者印度的北喜马拉雅地区被找到。

设立于美国的人权团体“公民力量”负责人杨建利,8月12日在推特上对此评论指出,“这是达赖喇嘛尊者为了避免他圆寂后中共政府干预他的转世灵童的确立过程、制造十五世达赖喇嘛“双胞胎”混乱的重要决定”。
记者:丹增潘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