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人谈西藏】苏嘉宏:流亡藏人社区2021司政、议会换届改选起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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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之声2020年10月13日报道】西藏人民议会增修流亡藏人选举条例带来制度变革,如果预选时一人的得票数达到总投票数的60%以上,则不必经过正式选举,可视为当选司政并予正式公布。这是本届司政选举对峙的政治教训所驱动的选举条例修改,但是,会否造成一个立法漏洞,在很低的投票率之下,赢得60%以上选票者应即视同当选,一切合法,却在「政治正当性性基础」上相对薄弱,对于司政和藏人行政中央在整个流亡藏人社区很难说是一个好事。换届选举的参选人各有特色,除了固有的西藏三区地方意识之外,因为海外移民和网路化之故,「负面选举」也势必会影响这次的换届,就是严重程度的高低尚难看出。换届的新司政任期,与达赖喇嘛的高寿、习近平的任期互动影响,其将来角色与功能万不能忽视。

 

三、操作选举的可能性相对较高

那从选举制度的角度来看,如果你很有声望你可能会赢的百分之六十;准此,那我就一直攻击你,让你不好过,我就找其他人把票给分走,参加预选的人越多把票越分散,来阻止杰出有人望的特定候选人能得到超过百分之六十的得票率,这样廉价的诋毁、分票的政治操作其实很容易。

达瓦才仁:没错,很容易,所以说如果能够拿到六成以上票的可能性很少,真拿到了就不需要正式选举了,直接当选,其实达成的可能性很小。所以,正式选举候选人不只两人,可能有三人、四人,预选时的第一名、第二名、第三名甚至第四名,选举法规定只要符合条件甚至可以有六名候选人,会一一询问他们的意见看要不要出来参选,预选选的是候选人,候选人没有不能少于两人的限制,所以理论上谁都可以或有机会成为候选人。老实说,流亡藏人分布世界各地,你看现在选举的人数多到让人记不住,也不认识,但印度、尼泊尔、欧美地区参选或者投票的越来越踊跃,同时,流亡社会的一些糟糕的事情也都是欧美这种先进的民主国家传过来的。

在印度的流亡藏人社区,大家还是会见到面,欧美比较没有一个集中地区,所以欧美那边的藏人言谈或一些网路社群媒体中流言攻击似乎比较不留情面。这一次换届的司政当选后,五年再连任就十年,那这五到十年里,达赖喇嘛高寿84岁(2020年)在一届任期中就变89,接近90岁,虽然我愿意相信并真心祈求达赖喇嘛会一如他老人家自己的预言活到110(或113)岁,甚至更久,但是人就是有个极限,这一任的司政有很高的重要性,你对这个看法如何?

达瓦才仁:我认为,司政说到底就是管行政的,如果是一些重大的事情他还是要经过议会同意,其实到那时候各路人马都会站出来,因为西藏流亡社会之所以团结就是传统的所谓「众敬王」,司政之所以被尊重,是因为法律规定,所以大家才尊重他。但是,关键时刻不一定都听他的,关键时刻那些受人尊重的人,那些都并不是各自为阵地分裂的,像达赖喇嘛的办公室、个别教派领袖、议会等等都会发挥影响力,而议会是最强的,在流亡社会选举的布局,你看议会议员很多,西藏的议会议员没有助理,平常也没有特别的业务工作,但是选出很多议员。

西藏人民议会的议员群体相当多元,西藏人民议会议员拉嘉日‧南佳卓噶(Lhagyari Namgyal Dolkar)据说就有赞普的血脉,她在很多仪式性场合都会被恭请上座,其他地区、教派的议员,甚至是落选的候选人,各个都是流亡社会各阶层的代表性菁英。

从结果论来看,透过议会的选举,把流亡社会里面有能力的人、众望所归的人用议员选举方式挑选进来了,所以议会里面各地有威信的人都在里面,其实只能透过议会的选举,因为没人知道流亡社会哪地方有人才,人才分布世界各地,但是透过议会选举,把世界各地的人才都挖掘进来议会里面。司政的选举,他要找自己的行政助理,他又要到议会、世界各地去找,他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把……小小的流亡社会才十几二十万人左右,那人才有限,为了把人才最大化,所以世界各地藏人透过议会选举议员来筛选人才,未来当面临最关键的时候,司政大概只会变成议会会议主持人的样子,最后会有众望所归众敬者,所以我认为西藏在平时时候的运作是根据议事规则,但遇到很重大事件的时候这规定就会变成仪式,就变成会有其他人出来领导,因为西藏能团结不是因为制度,而是制度外宗教、政治、民族文化价值等的因素把大家凝聚在一起,司政的重要是主持行政流程,但他实际上很可能并不是重大问题的最终决策者。

也就是说,司政肯定不会去干涉达赖喇嘛转世的过程,只会扮演行政上协助的角色?

达瓦才仁:就是达赖喇嘛转世的寻访,遵从达赖喇嘛的意志,其他如果有人比如说冒充等,他司政就会跳出来阻挡,当「纠察队」让秩序完备,人民就会支持法律,如果司政自己干涉达赖喇嘛的转世过程,那时候人民就不会遵循法律,就会变成信仰第一,司政就会被排除掉,因为西藏文化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司政涉入转世的过程绝对不会是负面的。那目前从社群媒体中文报导,是不是驻德里代表欧珠先生的选情最好?

达瓦才仁:网路社群很多,每个社群大都是同温层相聚,大都是排他性的,没有特别客观。所以,我认为人人有机会,各个没把握。格多先生原来是前驻美代表洛桑宁札的助理,他会强调他继承父亲的遗志,他的父亲是四水六岗的军官,后来也是藏兵团22营的藏军司令,然后到安全部的秘书长,他的父亲一辈子为流亡藏人付出,猜测他的政见会强调这位伟大的父亲从小教导我们要热爱自己的国家,要为民族服务,要为国家服务,我愿意继承我父亲的遗志。其次,他说明虽然是在西方长大,但是他跟随洛桑僧格,担任特别顾问、驻美代表、西藏发展基金会的负责人等,这些都是非常重要的工作,做的非常好,让西藏各方面的财政处理非常好,因此当选后,会让更多的年轻人,进入内阁,给他们更多的职务和训练,我们以后要靠年轻人,现在投票都是年轻人,如此等等,以上是他的一些说法,诉求那些有军队记忆或军眷的关系认同。

军队一万户中有八成现役是藏人,还没算入退役的,「户」的影响力是很大的。

达瓦才仁:像欧珠先生可以强调自己过去三十多年都在流亡政府做事,桑东仁波切可能会认同他,这也是他的强项。这个对那些公务员老中年人很有吸引力,年轻人刚冒出来,发现所有社会阶层岗位都被老年人占住,所以不管你做得好不好,一定要把老年人打掉,年轻人才有出路,不然就没机会了,所以年轻人根本不在乎你做得好不好,他就是不把票投给老年人,这是世代的问题。札希旺堆可能觉得自己会上,但是他已经参选两次都没上,虽然他工作很认真,口碑很好,但就是限于定居点,其他定居点的人都不认识他。

年轻人对札希旺堆先生不一定是加分,然后嘉日卓玛女士曾任好几届的议会议员和噶伦,自称是最有能力的、学历最高、经历最好,她年纪不是很大, 50岁左右,有年龄和性别的优势。边巴才让是前议长,本来是机会最大的,但他跟司政洛桑僧格博士对着干(指选后的长期诉讼),所以他把自己耗损掉了,但是以前支持他的基本群众已经形成一种惯性,所以还是会支持他;他如果开高走低,或许刚开始的时候,大家会把他推出来,但是过了一阵子发生扶不起来的状况,就会转向支持其他人(台湾所谓的「西瓜偎大边效应」)。和蔼可亲的西藏人民议会的副议长益希彭措,也会参选。他是阿里人,阿里人是流亡社会中人数最多的群体。还有其他的参选人,每个人各在一定的领域各有优势,但是否具有覆盖整个流亡社会的影响力就很难说。

他跟司政的诉讼赢了,难道对他没有帮助吗?

达瓦才仁:没有任何帮助,减很大分,流亡藏人社区就多认为根本不应该告司政,这是「犯上作乱」,西藏人最讨厌你攻击政府、对流亡藏人的破坏,这是最忌讳,西藏人最担心自己的分裂,会认为洛桑既然已经当选了,就应该服从他,还要忠诚,要从大局着想等。不一定是喜欢洛桑或讨厌他,而是大家都知道流亡藏人不能内耗,所以他这样告的闹的很难看,一方面固然削弱了司政,但对西藏人没有好处的,牺牲政府、牺牲西藏人的名誉,所以很多西藏人不服就因为他提告司政。

四、结论:印度藏人社区的民主化继续深厚

2021年藏人行政中央司政换届选举候选人简历

序号 候选人姓名(常见中文译名/藏文) 现职 地域 主要经历 说明
1. 忠琼欧珠(འབྲོང་ཆུང་དངོས་གྲུབ་) 藏人行政中央驻新德里办事处代表 卫藏 ● 西藏出生,1959年流亡印度,德里大学毕业,专业为政治与科学。

● 1977年成为西藏流亡政府公务员,在安全部任职。八十年代曾去过西藏,后从1993年开始长期担任安全部秘书长。

● 2007年被桑东仁波切(13届)和洛桑僧格(14届)延揽入阁,任安全部长,在洛桑任期最后结束前2016年4月6日突然辞职。被安排担任驻德里代表至今。

● 忠琼欧珠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因为有很多人鼓励他参选,因此他已经承诺如果在预选中出线,他将不会推辞,会参与正式的选举。但在此之前,不会从事竞选的活动。

● 忠琼欧珠的一些支持者(目前公开声明支持他参选的最积极的是NGO之一的「前公务员和政治犯」)在脸书网站支持他。[1]

2. 嘉日卓玛(རྒྱ་རི་སྒྲོལ་མ།) 藏人行政中央内政部部长 康巴(娘荣/现四川新龙县) ●  1964年在印度出生,分别于1994、1996、2001、2006年当选为西藏议会议员,并两次(13-14届)任议会副议长,2008年担任内政部长。

● 是首位宣布参选司政的女性。

● 达赖喇嘛代表嘉日‧洛周坚赞的妹妹。

● 2020年8月14日宣布参选。年轻时就积极加入西藏自由运动,担任过西藏青年会常委、议会议员、内政部长等职。

● 主张将住在西方国家的藏人只要一地集中有50户以上就要循印度藏人定居点的机制纳入管理。

●  此外,她在2020年1月28日接受美国之音采访时,就表示自己对立法、行政以及游说的经验,加上年龄的成熟正是人生最成熟可以施展的时候。是本届司政选举第一个宣布要参选的人。

● 与印度官方的关系良好。

3. 洛桑宁扎(བློ་བཟང་སྙན་གྲགས།) 美国西藏基金会主席 康巴(四川乡城县人) ● 55岁,曾担任青年会常委秘书长、西藏全国民主党副主席、西藏人权中心创始者以及主管,1996年当选议员,2001-2006年先后担任财政、外交和卫生部长。

● 2009-2013年任驻美代表。

● 2013年9月1日开始任在纽约的西藏基金会主管。

 

●  2020年3月1日通过脸书宣布参加司政选举。

● 主张部分:正义、透明、建立步调一致的行政团队。[2]

4. 益西平措(ཡེ་ཤེས་ཕུན་ཚོགས།) 西藏人民议会副议长 阿里(卫藏) ● 1979年喜姆拉西藏学校十二年级毕业,1988年如瓦拉纳喜宗教大学,获得阿嘉剌学位。

● 2011年当选十五届议会卫藏议员,2015年任西藏医学协会、西藏印度友好协会的指导顾问,十六届议会副议长。

● 谈到主张,他认为一些规划缺乏事实基础,他希望能够强化流亡社会的基础,流亡藏人能够安居乐业,保持信心。
5. 吾嘎仓‧格桑多杰(དབུ་དཀར་ཚང་སྐལ་བཟང་རྡོ་རྗེ།) 前藏人行政中央驻北美办事处代表 康巴(昌都) ●  格桑多杰于1968年出生在印度,并毕业于美国名校塔夫茨大学(Tufts University)。

● 从事西藏自由运动,但在藏人社会相对比较不具知名度。

● 2011年开始担任「司政特别顾问」、2013年9月因洛桑宁札辞职而就任藏人行政中央驻北美办事处代表三年、2016年8月任藏人行政中央财政部下属「社会发展组」组长等职务,给流亡西藏募款成果亮眼。

● 在一些新闻中称他为前军人,似乎曾有从军的经历。他的父亲以往是藏军最高指挥官,不知是否在那个时候曾当过兵?或是与其父亲混淆?

● 9月2日宣布参选,为洛桑森格的私人朋友。

● 他的主张是:以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斗争目标为原则,建立团结统一的力量。促进西藏自由事业,将藏人行政中央打造成现代化的政府,改革教育制度,提升藏语文教育,改善和提高财政基础。延续现任噶厦的政策,继续推动5-50规划。

● 让更多的年轻人参与其中,并赋予他们更多的职责(提到至少任命一位年轻人担任部长)。在内政部辖属成立青年部门,其主管由青年人担任,职衔不低于秘书长的级别。

● 每年夏天举办国际青年领袖相关活动,并表示过去的经验使他充分了解藏人行政中央的所需和不足,以及司政的职责。

6. 边巴才让(སྤན་པ་ཚེ་རིང་།) 前西藏人民议会议长 安多囊拉县(青海省热贡) 1967年出生印度南部,九个孩子中的第三子,从小帮助家人务农,高中任学生会会长,高中毕业及藏人高考都获第一名。马达拉斯christian college商业学科毕业,课余赚钱付学费并积极参加各种西藏自由运动并担负各种职责,参与成立南部各校藏人联合学生会并担任秘书长。大学毕业后经营餐馆等各种商业活动,1994年当选议员,2001年第三次当选(12-13-14-15),并兼任西藏议会与政策研究中心的主管,期间重新成立印度议会的支持西藏小组。2008年任议会议长,达赖喇嘛尊者卸去政治职责后负责相关的修法。2016年竞选司政失败,同年被派任西藏驻美代表。2018年初被司政撤职并公布其失职的十条内容(前后任职一年两个月)。五月他就此向西藏最高法院提出诉讼,2019年10月赢得官司,噶厦被判要登报道歉。2020年9月12日宣布竞选司政。 ● 9月2日通过网络直播宣布参选,他表示如果当选,将秉持以公为重公正处事,集中力量,向前迈步。

● 他表示:

A. 虽然坎坷但他的此生为西藏事业奋斗的决心从未改变。

B. 虽然个人也可以尽力,但如果当选可以用更大的力量和更多的资源为西藏服务,所以参选。

C. 达赖喇嘛虽然卸去了政治责任,但他给西藏人指明的道路每一个人都有义务要尽力设法实现,这是责任。

D. 自己富经验,有信心,有能力,身体也健康。

E. 人民当中很多人支持他,信任他,了解他的知识、经验、性格和能力的人希望他担负责任。

F. 不论政治行政财政或社会,自己都有许多的发展构想,希望能够施展,因此参选。

● 他还表示:秉持以公为重公正处事是一切政治或行政行为的基础,也是最主要的承诺。不论政策或项目都以此为准。也解释了集中力量向前迈步的道理。

7. 扎西旺堆(བཀྲ་ཤིས་དབང་འདུས།) 「在印流亡藏人商业合作联盟(FTCI)」前执行长 父亲是西藏自治区那曲地区巴青县人(那曲在松赞干布时属松巴如,不属卫藏,归康巴;母亲是阿里人。 ● 1972年4月12日出生印度南部比拉库贝,以「Fulbright scholarship 奖学金」在纽约大学获国际关系学硕士学位。

● 1995年任公务员,会计、驻德里代表处秘书长、驻南非代表处秘书长、南部两个定居点主管,2010年转任藏人商会会长,2003年去过西藏!

● 后来辞职经商,颇有成就。

● 多次参选。

● 不确定本次他是以康巴还是卫藏的身分出来。

● 在网络找不到他这次竞选的具体内容。曾担任公务员,任印度南方藏人定居点「比拉库贝」的主管,期间以办事认真和公正而得到老百姓的好评。

● 目前似已移民国外,这次选举除了宣布参选,尚未见到其他活动!

8. 拉加丹增(རྭ་རྒྱ་བསྟན་འཛིན།)(已经宣布退选)

 

前达赖喇嘛尊者安多语翻译员(自称) ● 1977年出生于果洛(青海境内),1993年流亡印度,2010年到法国,曾写过一系列有关文化和社会的文章。

● 2020年3月10日宣布参选。但是,9月3日宣布退出。

● 现居在法国,笔名:玛斗界。

● 他表示参选的目的是为了打破至有担任过议员或部长才有资格参选的迷思。想要抛砖引玉让更多年轻人加入。其政治主张时在中间道路和独立之间寻求一个中间道路。就像两头矛一样可以顾及前后。

● 关于退选,西藏时报记者询问原因,他说:本来希望会有一些年轻人参与共同打拼,但参选的都是一些半辈子在政府部门工作却没有什么成就的人,不想跟这类人竞争。没能打破把司政当成是那些老年人度晚年职位的格局,因此遗憾地退出。

 

印度流亡藏人社区的民主选举,已经实践半世纪,晚近四届的换届选举在人际关系网路化、藏人移民欧美受其选举文化的移植浸润的双重影响下,已经跟走出过去的「语意性」阶段,迅速实质发展提升到「规范性」的新阶段。但是,负面选举在这一次换届伊始,就已经出现恶化的苗头,一些未被翻译成中文的藏文新闻报导中就报导了已有假借达赖喇嘛名义所为的恶质选举「奥步」,非常不可取。

2021年04月的司政、西藏人民议会的换届选举正在开展,新的选举条例将可能产生低投票率的预选一万张选票中,仅拿到六千票而旋即被视同当选的新司政,但是达瓦才仁董事长仍评估认为,从现有的浮出台面的六、七位候选人来看,选票可能会趋于「碎片化」,导致正式选举的阶段目前看来还无法省略。

新一任司政固然伴随达赖喇嘛的高寿,而在未来的转世灵童寻访上可能有更重要的角色;而且若依例而能连任,其任期必定会较诸习近平的各种职务任期之最长任期者还更加长久,其角色和功能都万万不容被忽视。但是,达瓦才仁董事长反而认为司政不能也不会介入,只有遵从达赖喇嘛的意志,若一旦有人冒充,他就会跳出来阻挡,当「纠察队」让寻访的宗教仪轨圆满。目前外部的观察而言,似乎驻德理代表欧珠先生的呼声较高,但是谁知道?毕竟要两次投票,而且为时尚早,一切都说不定。

附录:

根据《流亡藏人选举章程》第67条第4款的规定,有关正式选举中司政的候选人数问题的决定(西藏人民议会议员、司政换届选举时程分别如下表)。

根据《流亡藏人选举章程》第67条第4项:「中央选举委员会根据章程的规定完成检验候选人的参选资格、检查是否有依规定纳税、是否有人退出选举等程序后,公布不少于两名的司政候选人名单」的规定,中央选举委员会研究候选人产生办法等相关规定后决定2021年藏人行政中央的司政之正式候选人的人数确定为两人。

如果同时有相同得票的两位候选人并列第二名,则提出三名候选人。

如果有两人同时获得相同的最高得票,则宣布该二人为正式候选人。

中央选举委员会

2020年9月28日(印章)

 

一、西藏人民议会议员换届选举时程(中央选举委员会2020年09月28日)

1、选举程序和流程发布到地方的日期:2020年12月1日
2、预留途中邮寄时间:2020年12月02日〜11月12日,共计11日。
3、向人民公布:2020年12月13日〜12月22日,共计10日。
4、自荐参选者填写表格及地方选举小组接受并呈报时间:2020年12月23日〜12月26日,共计04日。
5、地方选举小组审查预留时间:2020年12月27日〜12月30日,共计04日。
6、自荐者决定参选是否的考虑期:2020年12月31日〜01月01日,共计02日。
7、自荐者资料送达中央选举委员会的时间:2021年01月02日,共计01日。
8、西藏议会第十七届议员选举(初选)投票日:2021年01月03日。
9、地方计票:2021年01月05日〜1月11日,共计7日。
10、向中央选举委员会呈报的期限:2021年02月12日〜1月22日,共计11日。
11、地方向中央报告过程中预留的时间:2021年01月13日〜1月28日,共计6日。
12、中央选举委员会计算预选票数:2021年01月29日〜2月07日,共计10日。
13、公布不超过法定席位数三倍的候选人名单:2021年02月08日,共计01日。
14、公布预选结果到公布正式候选人之间预留三十日,期间地方选举小组要将各自地区产生的候选人的简历、近期拍摄的半身彩照、以及是否有参选意愿等内容呈报中央选举委员会:2021年02月09日〜3月10日,共计30日。
15、中央选举委员会准备选举工作:2021年03月11日〜3月20日,共计10日。
16、中央选举委员会公布正式候选人的时间:2021年03月21日,共计01日。
17、公布正式候选人名单后规定预留20天:2021年03月22日〜4月10日,共计20天。
18、西藏议会第十七届议员正式选举:2021年04月11日,共计01日。
19、各地计票:2021年04月13日〜4月19日,共计07日。
20、地方向中央选举委员会报告选举结果相关事宜:2021年04月20日〜05月04日,共计15天。
21、中央选举委员会计票:2021年05月05日〜05月13日,共计09日。
22、发布选举结果记者会,向当选者送当选证书,法定15天:2021年05月14日〜05月28日,共计15日。
23、当选议员抵达达兰萨拉的期限:2021年05月29日,共计01日。
24、西藏第十七届议会就职典礼:2021年05月30日,共计01日。

二、司政换届选举时程(中央选举委员会2020年09月28日)

1、选举程序和流程发布到地方的日期:2020年12月01日。
2、预留途中邮寄时间:2020年12月02日〜11月12日,共计11日。
3、向人民公布:2020年12月13日〜12月22日10日,,共计10日。
4、司政预选时间:2021年01月03日,共计01日。
5、各地计票时间:01月05日〜01月11日,共计7日。
6、向中央选举委员会呈送选举结果:01月12日〜01月22日,共计11日。
7、地方向中央报告过程中预留的时间:2021年01月13日〜1月28日,共计06日。
8、中央选举委员会计票:2021年01月29日〜2月07日,共计10日。
9、公布不超过六名的候选人名单:2021年02月08日,共计01日。
10、公布预选结果到公布正式候选人之间,期间地方选举小组要将各自地区产生的候选人的简历、近期拍摄的半身彩照、以及是否有参选意愿等内容呈报中央选举委员会:2021年02月09日〜02月28日,共计20日。
11、中央选举委员会准备选举工作:2021年03月01日〜3月20日,共计20日。
12、中央选举委员会公布正式候选人的时间:2021年03月21日,共计01日。
13、公布正式候选人名单后规定预留20天:2021年03月22日〜4月10日,共计20日。
14、西藏司政的正式选举:2021年04月11日,共计01日。
15、各地计票 2021年04月13日〜4月19日,共计07日。
16、地方向中央选举委员会报告选举结果相关事宜:2021年04月20日〜05月04日,共计15日。
17、中央选举委员会开始最后的计票:2021年5月5日〜5月13日,共计09日。
18、公布布司政当选人:2021年5月14日,共计0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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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ཉེར་གཅིག་སྲིད་སྐྱོང་། 2021 Sikyong〉,《FaceBook》,下载日期:2020年9月20日,资料来源:网址

[2]〈Sikyong 2021 Kasur LobsangNyandakབཀའ་ཟུར་བློ་བཟང་སྙན་གྲགས་ལགས་ཀྱི་ངོ་སྤྲོད།〉,《Youtube》,下载日期:2020年9月20日,资料来源:网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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