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对藏传佛教的打压,旨在控制西藏、提升其于佛教界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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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之声2025年10月23日报道】斯里兰卡媒体Ceylon Wire News近日发文,分析了中共如何通过制度监管、叙事建构,试图控制藏传佛教在西藏境内外的影响力,以及透过控制藏传佛教提升其在国际佛教界的话语权的做法。文章指出,中共声称拥有批准达赖喇嘛转世的权力就是最佳例子。藏人官方研究员丹增潘多向本台指出,文章内容属实,中共对境内外藏传佛教的打压,旨在更好地控制西藏,并主导有关佛教的国际话语权。

位于斯里兰卡的在线媒体Ceylon Wire News于10月9日发布评论文章,分析了中共长期以来对藏传佛教的打压模式,以及中共如此行为背后的目的。

文章指出,中共深知思想的力量往往比武力更能长久延续。掌控思想,意味着塑造人们信仰什么、信任谁、记住哪段历史。对中共而言,那些可能成为“替代权威”的宗教传统与历史叙事,必须纳入国家的意识形态体系。在众多宗教中,藏传佛教最能体现这一逻辑,它既展示出北京控制策略的系统与精密,也暴露出信仰层面难以被同化的深层矛盾。

自20世纪90年代末以来,中共已将对藏传佛教的监管制度化。目前,“西藏自治区”约有1,700座官方登记的寺院、约46,000名僧尼。每座寺院设有政府批准的管理委员会,高僧转世也须经过党组织审核。2008年拉萨爆发大规模抗议活动后,寺院“爱国教育”进一步强化,僧侣被要求谴责达赖喇嘛并宣誓效忠国家。中共干预最明显的例子,是政府声称拥有批准达赖喇嘛转世的权力。Ceylon Wire News表示,这种将宗教仪轨官僚化的做法,体现出北京的政治信念,即掌控继承体系,就能削弱象征藏人宗教与政治身份的核心人物。

与此同时,北京通过教育、宣传与文化工程塑造“和平解放西藏”的国家叙事。教材、博物馆与媒体将1951年西藏并入中国描绘为“结束封建神权”的进步之举。官方宣称2012年至2020年间在西藏投入超26亿元人民币用于宗教文化遗产保护,配合“僧侣感恩党恩”的影像,营造出“党是仁慈守护者”的形象。然而,流亡团体与人权团体记录到的现实却相反,寺院教育受限、监控密集、朝圣受阻,和谐表象难掩信仰压抑。

北京的意识形态斗争也延伸至境外。中国资助斯里兰卡、泰国、尼泊尔等地的国际佛教会议,支持亚洲多国大学设立佛学研究中心,推广与国家叙事一致的“官方佛教观”。这种做法意在将中国,而非流亡藏人,塑造成佛教思想的全球中心,同时削弱达赖喇嘛在国际上的精神影响力。

但这些控制手段也揭示出一个悖论,自上而下的意识形态灌输只能带来服从,却难赢得信仰。几十年的监管与宣传未能消除抵抗,藏区寺院中依旧存在静默的反抗。70年过去,达赖喇嘛仍在藏人中享有深厚崇敬。2009年至2019年间,超过150起藏人自焚事件呼吁其回归,表明行政手段制造的顺从并未转化为道德认同。国际佛教界亦几乎无人承认北京有权指定达赖喇嘛继任者。对转世问题的执着,不仅未能化解西藏争议,反而可能引发新的国际冲突。

文章强调,西藏的案例揭示出中共宗教政策的本质,与其说关乎信仰,不如说关乎政治合法性。推动宗教“中国化”,赋予所谓“中国特色”,暴露出当局害怕无法控制藏人的焦虑与不安。越是试图控制藏传佛教,越显出这一传统的坚韧与生命力。政治力量可以延伸至寺庙与经堂,却难渗透人心。没有道德认同的权力注定脆弱,而强制的思想控制,往往反而强化了它试图消除的信仰。

藏人行政中央官方智库西藏政策研究中心研究员丹增潘多在接受本台采访时认同上述文章内容。她表示,中共长期以来将藏人僧尼视为西藏社会不安定的主要因素,2008年以后这一现象尤其明显,寺院开始像学校一样遭到“主体化管理”,僧尼行动受到严格限制,出行需要经过各级政府机构的层层报备。

丹增潘多强调,中共任命自己的班禅喇嘛就是一个例子,是在为未来干涉达赖喇嘛尊者的转世做准备,而在国际上推动中共官方佛教观,是在将中共控制下的佛教,塑造成全球佛教思想的中心,同时削弱达赖喇嘛尊者的影响力。总而言之,中共对境内外藏传佛教的打压,就如同文章内容所述那般,旨在更好地控制西藏,并主导有关佛教的国际话语权。

荡秋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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